執著於那個受傷害的,
想要求更多更多的愛來平撫它,
每一次的要求,卻像雙面刃一樣,砍向別人也砍向自己。
難道我就不難過嗎?
難道我就不痛苦嗎?
我害怕被那個聲音淹沒,
害怕自己沉入黑暗的漩渦裡面。
有時候,我像個小孩一樣害怕黑夜,
執著於那個受傷害的,
想要求更多更多的愛來平撫它,
每一次的要求,卻像雙面刃一樣,砍向別人也砍向自己。
難道我就不難過嗎?
難道我就不痛苦嗎?
我害怕被那個聲音淹沒,
害怕自己沉入黑暗的漩渦裡面。
有時候,我像個小孩一樣害怕黑夜,
躺了一天,週一說什麼也要掙扎去上班,
心想,待在家休息只會更慘。
老媽殷殷囑咐我拎個壽桃當早餐,不知何故,
總覺聽了十分不蘇胡。
果不其然,不吃還挺得住,一吃就症狀復發,
痛得我只能關成省電模式,
努力把狀況壓制在比打瞌睡好一點點的水準,
以免驚動長官同事。
好不容易撐到下班,馬上朝距離最近的行天宮狂奔。
話說,我一直不大確定自己的感知範圍。
有時,幾百公尺外有出殯的車隊經過,我在幾分鐘之前就會感到不舒服。
家人或朋友參加喪禮,或經過一些亂七八糟的地方,或被惡意所糾纏,
十之八九都會讓我出現身體排斥反應。
其一,是頭痛欲裂,從眉心痛到眼睛再痛到頭頂後腦,偏頭痛的藥物也無效。
其二,是全身發冷,皮膚表層發燒,熱水熱茶棉被衣物當然無效。
其三,是撕心扯肺的作嘔,彷彿連內臟都要翻出來啦。
為了因應這些防不勝防的狀況,
當然發展出一些應對的方法。
窮凶極惡、殺人放火並不是成為加害者的唯一條件,
很多時候,滿腹委屈的被害者更有加害別人的資質。
忘記在哪看過,
說是被害者因為親身經歷,所以知道怎麼加害別人最痛。
但,與其說這是有意識的加害行為,
不如說是出於自身經驗的反應。
自我遭受外來壓迫或衝擊,
使得原本建立的人我界線發生崩壞,
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,
已經不大向上蒼祈求什麼了。
小時候,曾經希望每個人都少一點痛苦,
這個願望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。
現在想起來,
說不定是因為自己過著無法表達真正情緒跟喜好的生活,
才許下這樣的願望吧。
難吃的東西,不能說難吃;
討厭的事情,不能表現出討厭。